跟糙汉谈恋爱是什么感觉?

发布时间:
2024-03-29 10:3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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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区大院的首长是我的青梅竹马,

从小便对我宠爱有加,

记得我所有喜好,永远在我身后保护我……

所以即使我知道自己不过是这本烂尾小说的恶毒女配,知道自己的结局是惨死街头,

我也依旧无可救药的爱上他,

可新婚的那一天,他的命定女主还是出现了,我苦苦挽留,男人刧没有回头。

那场婚礼,我成了笑话。

后来,我断发断情,远走他乡。

男人却后悔了……

…………

两人结婚那天,

军区大院可谓热闹非凡,

所有人都知道两人青梅竹马的情谊,街坊邻居,亲戚姊妹都来贺喜。

我穿着热烈的红色西服套裙,戴着红花,羞涩坐在床边,等着男人来接。

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太兴奋没睡好,眼皮一直跳个不停。

我悄悄站起来,走到窗户边,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长身鹤立,穿着绿色军装,带着红花的男人。

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对视,我在这一刻,只感觉到无比的幸福。

看见我,男人大步朝这边走来,我也笑着,迫不及待走出房间。

眼见我就要牵住男人的手,忽得一道红色的身影从侧面冲出—-

"首长!”

竟然是女主!

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衣服,在所有人的视线下,冲到男人面前,哽咽道:“首长,你不是说好会一直陪我吗?如果你今天和她结婚,那我就只能死在你的面前了!”

此话一出,在场众人一片哗然。

无数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,我心弦一颤,顾不得那些宾客的视线,不由自主走到了男人的身边,拉住了他的手。

好像只有这样,我心底的慌乱才能稍档平复一些。

“你……”

却见男人只定定望着女人:“你不要胡来。”

女人摇头滚泪:”这段时间,你每天都会来陪我,鼓励我,告诉我说我的病一定能治好。”

“你想尽办法让我开心,我本以为,你的心里已经有我了.…可是现在,你却要结婚了。”

“我没有家人,没有朋友,我只有你了!你结婚了,那我就算活下去又有什么意思?“

一字一句的控诉,像一根一根的尖刺扎在我的心里。

我價硬抬头去看男人,所以……

在我筹备婚礼,期盼婚礼的这一周,男人没有出现,不是因为忙,而是依|一直都陪在女人的身边?

“她说的是真的吗?”

可男人并没有回头,或者说从刚刚开始,他的目光就一直留在女人的身上。

他眉头紧皱,却不是因为不耐烦,而是因为担忧:“你不要做傻事。”

女人却直接从口袋中拿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剪刀,举起它对准了自己:“首长,你选她,还是选我?“

我呼吸一窒,下意识抓紧男人的手:

“她不会死的,你不要理她….”

女人眸光一闪,剪刀逼近脖颈,划出了血珠。

不等我回过神来,我手心的温度就骤然消失了。

是男人挣开了我的手,大步冲到了女人的面前,一把夺下了我的剪刀。

女人却直接转过了身,朝着墙壁撞去。

男人一把拉住我的手,声音随后响起:

“好,我答应你,我不结婚了。”

"啪!”

好似有什么东西碎裂,心底升起一阵刺骨的凉意。

我脸上血色尽数褪去,呆愣在了原地。

周围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
只有女人破涕为笑,扑进了男人的怀中。

随后她抬起头,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挑畔看了我一眼。

我浑身止不住的发颤,看着男人要带着女人离开,哑声拦人:“你想清楚了,真的要和她走吗?”

男人步子一顿,终于看了我,只是说出来的话却让我无法接受:“我之前和你解释过的,你……"

“今天你离开这里,我们就彻底结束了。”

压着颤站在原地,我也不想逼他的。

可亲朋好友都在,这样重要的日子,他一走,他们的情意就成了笑话。

我的父母也气的不轻:“你这一走,把我女儿置于何地?我们的老脸又往哪搁?”

可男人只留下一句:“叔叔抱歉,人命关天。”

“你站住!”

我追了两步,忽得心口一疼,呕出了一口鲜血!

“孩子!”

“天啊!新娘子被气吐血了!”

我被母亲扶着,视线死死盯着刚跨出门的男人,心头期盼着?

可直到他背影消失,他都没有回头。

他明明听见了,却一步不停。

这场婚礼,彻底成了笑话。

“呵“怒及反笑,我俯身捡起女人掉落地上的剪刀,一点点站直身体,眼中的情意缓缓散去。

心彻底冰冻。

这十多年的感情,我很在意,所以才一次又一次的给男人机会。

可这机会,男人却无所谓要,既然如此,我又何必执拗?

我不是没人疼没人爱,又何必执着一个总让我伤心的人?

还连累的爸妈抬不起头。

抬手扯下大红头花,当着满屋子人的面,我忽得扯住长发,举起剪刀——

“你要做什么!”

"咔擦!”

一头秀发,整齐断裂。

断青丝,断情丝。

我骨子里就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。

在众人惊讶声中,我扔下断发,当众发誓——

“今天,就请大家为我做个见证,从今以后,我和首长,恩断义绝!”

  1982年,首都的夏格外燥热。

  “在这个充满激情与活力的时代,让我们伴随改革开放的脚步……”

  收音机中传来每日广播,慕宛欣也准时提起盒饭赶往军区,给自己的营长未婚夫萧靳初送饭。

  想起萧靳初,她的脚步都轻快了些。

  她十八年前胎穿进这本书中世界,萧靳初是书中男主,而她是对他死缠烂打的讨人嫌青梅。

  但或许是因为她没有像书中那样作天作地,所以萧靳初并不讨厌她,相反,他们彼此相爱,并订下了婚约。

  不知不觉抵达军区大门,远远瞧见那个挺拔高大的身影,慕宛欣压不住嘴角的笑意,小跑了过去。

  因为刚训练完,萧靳初身上的军绿短袖已经被汗水打湿,能清楚看见完美的肌肉轮廓,眉目冷峻,周身气势让人不敢靠近。

  看见她后,他的眉目柔和了几分,照常接过了她手中的饭盒,却没有和从前一样立刻打开夸赞。

  而是说:“宛欣,以后你不用每天中午都特意过来送饭。”

  慕宛欣愣住:“为什么?”

  之前就是因为他的一句,想每天都能看见她,她才一天不断的过来。

  萧靳初抬手擦去她额上渗出的汗珠:“最近太阳毒,我担心晒着你。”

  听见他的关心,慕宛欣刚起的疑惑瞬间消散,羞涩一笑:“我不怕晒。”

  “但我不想你吃苦。”

  男人抚着她的发,钢铁般的手臂却动作温柔,叫她不自觉沉醉点头。

  回到家,慕宛欣看着摆在桌上绣了一半的鸳鸯枕巾,心中升起一阵幸福。

  她和萧靳初,马上就能修成正果了吧?

  ……

  第二天。

  太阳还是毒辣。

  慕宛欣依旧准备了盒饭。

  萧靳初心疼她被晒,可她更担心他吃不好,而且也不远,她撑把伞就好。

  想着,今天或许还能给他一个惊喜。

  步子加快,抵达训练营地,队伍已经解散,她正懊恼着今天来晚了,耳边忽地传来一道明媚的声音:“萧营长!”

  眉心一跳,她转过身去,便瞧见一个女人朝着不远处的萧靳初跑去。

  看清那女人的脸,慕宛欣提着盒饭的手不由攥紧了些。

  事实上每次看见这女人,她的心都会一颤。

  江玉荷——这个书中世界的女主!

  自三年前出现,便一直纠缠萧靳初。

  起初她也心中不安,担心剧情会像书中一样发展。

  但萧靳初对江玉荷的热络很冷淡,不接对方的话茬,也从不接她的东西,甚至明确表示,厌恶其三番四次的搭讪纠缠,她这才放下心来。

  如今,她和萧靳初已经订下婚约,眼看就要去扯结婚报告了,江玉荷却还是不屈不挠的缠着……

  回忆间,又听见江玉荷讨好:“萧营长,中午我亲自做的饭菜怎么样?好吃吗?”

  “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努力才求来了军区食堂的小厨房的使用机会,还被油烫红了手呢……”

  像每次纠缠萧靳初那样,江玉荷喋喋不休。

  慕宛欣脚步不停,视线锁定侧对着自己的高大男人,等着萧靳初像以往一样果断拒绝江玉荷的讨好。

  下一秒,却听到一句:“味道还可以,辛苦了。”

第2章

  刹那,慕宛欣僵在原地。

  以前江玉荷也不是没送过饭,但是萧靳初都会原封不动的退回去……

 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萧靳初的眉宇间好似少了之前对待江玉荷的厌烦?

  “宛欣?”

  萧靳初注意到了她,没再管江玉荷,大步朝她走来,将她带到了阴凉处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  慕宛欣抓紧手中的盒饭,凝着男人的眼,终究压不住询问:“靳初,你之前不是说,不喜欢就不会给对方任何误会的行为吗,那你今天……为什么接受了江玉荷的午餐?”

  萧靳初一愣,神情明显的不自在。

  牵过了她的手,认真解释:“今天情况特殊,一大早加训没让休息,我错过了军区食堂,为了保证下午能够有体力,这才接受了江玉荷的好意。”

  “你放心,不会再有下次。”

  慕宛欣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,心头更加发堵。

  他从前明明厌烦江玉荷打扰他的生活,现在竟然能说出“好意”两个字?

  她咬了咬唇,问出一句:“你不让我来送饭,真的是担心我受晒吗?”

  萧靳初顿了一秒,神情有些紧绷:“宛欣,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,我保证,会和她保持距离。”

  “嘟——”

  集合哨忽地响起,慕宛欣来不及说什么,萧靳初就要离开,最后匆匆叮嘱:“回去注意安全。”

  看着他的背影,慕宛欣攥紧了手。

  她应该相信萧靳初,相信萧靳初对她的感情,可心中的不安却一直散不去。

  入夜。

  慕宛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想着自己和萧靳初的过往,他父母都是军人,却在一次救灾时英勇牺牲,他成了孤儿。

  被救的人中,就有她的爸妈。

  爸妈将萧靳初接到了家中,他们从小一起长大,他比爸妈还要疼她,记得她所有喜好,他最怕她哭了,她一哭,他就手忙脚乱来哄她……

  周围的人都认定他们会修成正果。

  恍惚中,睡了过去。

  她看见萧靳初穿着崭新的西服,面色温柔朝她走来。

  她下意识伸手,可他却径直略过。

  回过头去——

  却见萧靳初牵起了穿着新娘衣服的江玉荷!

  “啊!”

  猛地惊醒过来,额上细细密密的全是冷汗。

  是梦。

  不知道为什么,心中满是惶然。

  她急切的想要见萧靳初。

  匆匆赶去军区,可各个地方都没找到他的身影。

  恰好碰见了一名警卫员,一问才知道他在医务处。

  心中一惊,萧靳初是在训练中受了伤吗?

  加快脚步朝着医务处赶去,推开门,下一瞬,声音猛地堵在了喉间——

  只见病床上的身影赫然是江玉荷。

  而萧靳初拿了一块湿毛巾,正细心敷在江玉荷的额头上!

第3章

  踉跄了一下,慕宛欣只感觉万千根针扎在心上。

  听到动静,萧靳初回头看见她,手中动作一顿。

  随后立刻站起了身离开病床旁,将她拉到走廊,才问: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
  他眼中,是能清晰捕捉到的不自然。

  “我听人说你在医务室,还以为你受伤了,没想到……”

  “今天下午江玉荷非要去训练场看我,结果中暑晕倒了。”

  萧靳初忙打断,神色看起来有些无奈:“她到底不是我的兵,一个女孩子倒在地上,又在昏迷中喊着我的名字,烈阳当空,不管她的话会有性命危险。”

  可这话还不如不解释。

  慕宛欣越想越憋屈:“她喊你名字你就送她来医务室?你忘记之前答应了我要和她保持距离了吗?”

  “宛欣——”

  “慕同志,萧营长送我来医务室也是出于一个军人的优良品德,也是好心,你不夸他就算了,怎么还骂人呢?”

  江玉荷不知道什么时候冲了出来,挡在萧靳初面前,一脸义愤填膺。

  不知道的,还以为慕宛欣要怎么着萧靳初呢。

  慕宛欣气笑了:“江玉荷,你能不能要点脸?天下男人那么多,你非得缠着我未婚夫?!”

  谁料,江玉荷却扔出一句:“可你们还没结婚扯证,组织还没承认你们的关系,萧营长还是单身,我有追求幸福的权利!”

  “你——”

  “好了!”

  萧靳初打断争吵,蹙眉推开人牵起了慕宛欣的手,回头冷然冲江玉荷说:“江同志,我再说一遍,我对你没有男女之间的心思。”

  “萧营长……”

  江玉荷瞬间红了眼,泪水满眶的样子看上去好不可怜。

  萧靳初没有再理她,牵着人就朝外走。

  军区,家属房。

  扶着慕宛欣坐下,萧靳初又倒了一杯水递到了她的面前:“还生气呢?”

  她接过搪瓷杯将它捧在手中,余怒未消:“江玉荷就是一个疯子!”

  “你呀……”萧靳初笑叹了一声,把人揽进怀里,像从前那样温柔哄道,“好了,既然知道这一点,那我们别跟一个疯子计较,免得气坏了自己。”

  慕宛欣抿唇不答。

  此刻,萧靳初的温柔并不能驱散心头的不安。

  但凡是其他随便一个女人,她都没有这么紧张,可偏偏江玉荷是这个书中世界的女主……

  “轰隆!”

  外面忽地下起了雨。

  萧靳初看着越来越大的雨,建议:“我看你有些疲惫,不如在这里休息一会儿?我陪着你,等雨停了我送你回去?”

  “嗯。”

  昨晚没有休息好,又吵了这么一场,现在的确很累。

  靠着男人宽阔的胸膛,慕宛欣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
  朦胧中,她却又听见了说话的声音。

  睁开眼睛坐起了身,却看见了萧靳初站在门口,而江玉荷正站在他的面前。

  雨还在下,江玉荷浑身湿透,看起来可怜巴巴:“萧营长,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,我们才是命定的一对,在这个世界里,我们注定会在一起!”

  慕宛欣的指尖忽地一抖。

  她愣愣地望着江玉荷,心越跳越快,不安达到了顶峰。

  江玉荷这话……是什么意思?是知道了什么吗?

  萧靳初听不懂她在说什么,皱紧了眉,沉声道:“莫名其妙。”

  话音落下,他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,随后朝她大步走来。

  外面忽地响起一声惊雷,震响在耳边。

  而萧靳初的步子也顿住了。

  慕宛欣下意识望向走到了身边的男人,却看见……他眉间一闪而过的担忧。

  “靳初?”

  她本能握住他的手,可对方沉默了瞬,却挣扎开:“我出去一下。”

  心头一跳,她急道:“可你不是说会陪我……”

  “我很快回来。”

  不等她说出下一句,男人转身迅速离开。

  “喀。”

  细微的关门声响起,他的背影再也看不见。

  关上的门掩去亮光,好似也剥夺了慕宛欣呼吸的空气,无边的窒息感瞬间将她淹没。

  他……是在担心江玉荷吗?

  不会的,他或许是有紧急任务,他等下就会回来的……将头埋在膝弯,她不停地安慰着自己。

  可这一等就是一夜。

  直到第二天天蒙蒙亮,门才被推开,萧靳初一身湿透,轻手轻脚走了进来。

  下一秒,对上坐在床边的慕宛欣,他愣了一瞬:“怎么这么早就醒了?”

  心头一刺,慕宛欣直直盯着他:“你昨晚做什么去了?”

  她昨晚一夜没睡,双眼红肿,要是从前他早该发现了。

  话落,男人却挪开视线:“我昨天出去时看见江玉荷晕倒在雨里,所以带她去了医务处。”

  “中暑后需要好好休养,她偏偏又要去淋大雨……”

  所以……他在带着江玉荷去医务处后,又看顾了她一夜?

  萧靳初后面说的什么,慕宛欣已经听不清了。

  她只是看着他,或许他自己没发现如今再谈起江玉荷,他眼中不再有不耐烦……

  身体一阵寒,她不受控想着那些快要被她忘记的书中内容——

  【慕宛欣作天作地,总算遭到了报应……】

  【萧靳初最后和江玉荷开启了属于他们幸福的一生。】

  心越来越沉,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萧靳初,垂眸打断:“在你这呆了这么久,我妈该担心了,我要回去了……”

  下床的脚步都有些不稳,踉跄了一步。

  萧靳初点了点头,一边脱掉湿衣服一边点头:“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
  他依旧没发现她的不对劲。

  她几乎逃一般离开。

  谁知刚离开军区不远,在拐角处又撞见了江玉荷。

  她面色红润,哪有半分昏迷一场的样子?

  看着她一步步向自己走来,慕宛欣不由绷紧身体,接着,就听江玉荷恶狠狠甩出一句——

  “慕宛欣,一个恶毒女配霸占了我的男人这么多年,现在该还了吧?”

第4章

  “嗡——”

  耳畔嗡嗡作响,而慕宛欣的大脑咋然一片空白。

  她愕然看着江玉荷,明明是夏天,可慕宛欣却感觉脊骨一阵阵发凉。

  努力压下心底强烈的不安,让自己看起来更平静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我听不明白。”

  江玉荷见她否认,嘴角的笑却勾的更深:“你还在装傻?你应该比我更清楚,萧靳初和我才是命中注定的一对,而那个缠着他不放的人,是你!”

  慕宛欣瞳孔骤然缩紧,心止不住剧烈的跳动,却依旧冷声反驳:“我和靳初青梅竹马,认识了十几年,都快要结婚了,你却冒出来说你和他命中注定?”

  “你是不是缠着他缠久了,就发疯以为自己梦想成真了?”

  江玉荷冷笑一声:“好言难劝该死鬼,等你落到横死街头的下场,希望你还能这么嘴硬。”

  话落,她便转身离开。

  慕宛欣却彻底白了脸。

  江玉荷说的……正是她在书中的结局!

  心神慌乱,踉踉跄跄回到了家中,坐到桌前,她都还没定下神来。

  脑海一会儿是萧靳初曾出任务差点丢命,却抱着哭泣的她安慰——

  “我完成了这次任务……上级会让我晋为营长,宛欣,我终于有能力娶你了。”

  一会儿是书中的结局——

  【又是一个盛夏,萧靳初和江玉荷带着可爱的孩子回老家,遇上一个横死街头的疯癫女人,他没有多看一眼,纠缠他半生的慕宛欣就这样落幕。】

  头一阵一阵的疼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门忽得被敲响。

  慕宛欣起身去开门,却看见门外站着萧靳初。

  平时不苟言笑的男人,一脸喜色冲进来抱起她转圈:“宛欣,刚刚政委告诉我,我们的结婚报告申请已经过审了,马上就要批下来!”

  “我们很快就是真正的夫妻了。”

  慕宛欣怔了一下,心头因为江玉荷而起的慌乱瞬间被喜悦取代:“真的吗?!”

  萧靳初笑着放下她,又拿出了两张印着号码的票:“前段时间你不是说想看电影吗,我之前没空,趁着这个好消息,我现在带你去,怎么样?”

  每一句,都落在她心坎上。

  看着他眼中温柔的目光,慕宛欣甚至觉得刚刚那个慌乱的自己有些可笑。

  这么多年来,书中的剧情都还没有发生,她不应该因为江玉荷的几句话而乱了神,去怀疑自己的未来……

  萧靳初不会辜负她的。

  看完电影后,太阳已经彻底沉下了山,周围染上暮色,有些家里都点上了灯。

  两人牵手走出电影院,想着刚刚看的那部动人的爱情片,慕宛欣忍不住抬眸看了一眼萧靳初。

  而他也恰好看着她。

  目光在空中交缠,萧靳初慢慢俯下身。

  他的气息将慕宛欣笼罩,慕宛欣耳根一热,下意识闭上了眼睛。

  就在两人的唇即将相触碰之际,警卫员却匆匆跑了过来,大声喊道:“营长,不好了!”

  两人像是触电般分开,又听到一句:“营长,刚刚接到江玉荷同志上报,转移去医务处治病的几个危险人员逃了出去,潜藏在镇里,我们需要立刻追捕。”

  萧靳初神情一沉,转头看了一眼慕宛欣,她知道他在担心什么,安慰道:“这段回家的路我已经走了很多遍了,不会有事的。”

  萧靳初这才稍稍放下心来,捏了捏她的手:“注意安全。”

  随后带着警卫员大步离开。

  慕宛欣待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后,才收回目光,转身朝家走。

  或许是大家都接到通知,平常吃完饭出来遛弯的人都呆在了家里。

  路上异常安静,她不由加快脚步,眼见就要抵达家门,却在经过一条胡同巷时——

  一双手忽地从黑暗中伸了出来,她还没来得及喊出声,就被捂住嘴拉进巷子,朝墙上狠狠撞去!

第5章

  一阵剧痛袭来,温热的血骤然奔涌,慕宛欣踉跄着摔倒在地。

  眼前阵阵发黑,在彻底昏迷之前,她恍惚看见了一抹白色的衣角从她面前闪过。

  随后,一个熟悉而又恶毒的女声响起:“把这个碍我事的人处理的干净一点。”

  是……江玉荷!

  慕宛欣来不及反抗,来不及愤怒,便彻底陷入了黑暗。

  “这疯子就是那个姓慕的恶毒女人吧,啧啧……死的可真惨。”

  “我看就是遭了报应了,仗着家里有权有势,缠着人家萧营长不放,活该横死街头!”

  恍然间,慕宛欣好似看见了一群人围在一团,视线往里看去,是流了满地的血,还有血中央躺着的那个凄惨狼狈的女人……

  正是她自己!

  慕宛欣惊慌的后退了几步,转头想要逃,却看见了萧靳初,以及他怀中的江玉荷。

  “靳初……萧靳初!”

  她哭喊着伸手,眼前的画面却已经消失,而她正躺在病床上。

  天已经大亮。

  “嫂子,你终于醒了!”

  慕宛欣闻声转过头去,却只看见警卫员,萧靳初不在。

  警卫员见她醒来也是松了一口气:“幸好我们营救的及时,才没发生什么事。”

  “对了嫂子,营长特意叮嘱了不要告诉你的家人。”

  慕宛欣闻言一愣,点了点头。

  她理解萧靳初的做法,她也不想让她的父母担心。

  “靳初去哪了?”

  她还没从噩梦中缓过神来,想见见萧靳初,警卫员却有些支支吾吾:“这……营长他……”

  就在这时,病房的门被推开。

  萧靳初大步走了进来,而警卫员见状也识趣起身离开。

  看见他,慕宛欣想着刚刚的噩梦,忍着后怕扑进了他的怀里。

  可下一秒,她却僵住了。

  萧靳初的身上,居然有江玉荷的香味!

  她从他怀中抬起了头,颤抖着声音开口:“你刚刚是不是去找江玉荷了?”

  不等他回答,她又急着说出真相:“我这次出事就是江玉荷害的,我晕倒之前听到了她和伤害我的人说话,她和那人是一伙……”

  “宛欣!”

  萧靳初忽得沉下脸,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。

  “我知道你不喜欢江玉荷,但是你不能凭空污蔑,要不是她来报信,我们就来不及救你。”

  “而且,她为了你,还被歹徒刺伤了手臂。”

  慕宛欣一僵,哑声道:“你不相信我?”

  萧靳初抿紧了唇,没有回答,甚至第一次扯开了她抱紧自己的手。

  “你好好冷静一下,我晚点再来看你。”

  “靳初!”

  他没有回头。

  墙上的时钟嘀嗒嘀嗒的响着,慕宛欣感觉到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心脏,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握越紧,最后让她无法呼吸。

  她不怕江玉荷的挑拨离间,也不怕危险,因为她一直相信着萧靳初对自己的感情。

  可现在他的反应却让她没有一点安全感。

  萧靳初……真的不会变吗?

  死死攥紧了被角,想起他说过,结婚报告就要下来了。

  她干脆下床办理了出院,悄悄回到家里。

  太阳西斜时,她提着一个皮箱,来到了军区家属房。

  她要去找萧靳初,要和他一起住,只有和他待在一起,她才会心安。

  谁知刚抵达,却看见大院门口站着两个熟悉的身影。

  又是江玉荷!

  她的手上绑了纱布,拿着一件衣服递给萧靳初:“萧营长,这是你昨晚照顾我落下的衣服,我已经帮你洗好晒过了。”

  慕宛欣呼吸一窒。

  萧靳初昨晚又在陪江玉荷?

  她控制不住情绪冲上了前去,一把抢过江玉荷手中的衣服,随后眼眶发红看向萧靳初:“你不是说过,会和她保持距离的吗?!”

  她的声音不小,周围零零散散的几个军属都转头看了过来。

  萧靳初皱起了眉,声音有些冷了下去:“你别闹,大家都在看着。”

  而江玉荷也善解人意般开口:“既然衣服已经送到了,那我就先去忙了。”

  她走前转头看了慕宛欣一眼,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觉察的笑。

  慕宛欣看出挑衅,手缓缓攥紧。

  而更让她喉间发堵的是,刚刚萧靳初对她说话时眼中的责备。

  萧靳初竟开始在她的面前公然维护起江玉荷了……

  见她抿唇不语,男人有些烦闷地揉了揉眉心,忽地注意到了她手边的皮箱,问道:“这是?”

  慕宛欣提着皮箱的手收紧了些:“我想申请和你一起住家属房。”

  “不行。”

  慕宛欣一僵,接受不了他的果断拒绝:“为什么?我们的结婚报告不是已经被批准了吗?我们马上就是夫妻了!”

  心中满是慌乱,她急得眼都红了。

  看着她红红的眼眶,萧靳初心头一软,他叹了口气:“虽然我们结婚报告批准了,但是我们还没有办婚礼,不是真夫妻,这事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。”

  “那报告什么时候下来?我们明天就去办婚礼好不好?”

  屡屡得不到想要的,慕宛欣肉眼可见地不安。

  萧靳初安抚:“明天我去拜访一下慕叔慕姨,再做商议,可以吗?”

  “……好。”

  他不同意,她总不能逼他。

  可到了第二天,她从早等到晚,直到又日落西山,萧靳初却没来。

  他失约了。

  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,她也顾不上那么多,直接去家属院找。

  却一眼看见——

  江玉荷正从家属房中走了出来,身上还穿着一件明显大了很多的军绿色短袖!

第6章

  见是她,江玉荷挑衅一笑。

  一副女主人的姿态,拉着衣服故意嗅着,压低声音:“萧营长这种真男人注定要和我在一起,早就劝某些人不要纠缠,不要幻想了。”

  女人娇柔做作的姿态彻底点燃了慕宛欣的怒火,她冲上前去,气得推了江玉荷一把:“你为什么这么不要脸!”

  江玉荷像是不堪受力,忽的向后倒去,“哎呀”一声摔倒在地。

  “慕宛欣,你在做什么?!”

  萧靳初冰冷的声音响起,慕宛欣一怔,便看见他从房间大步走到了江玉荷的身边,又小心地把她扶了起来。

  “你有伤到哪儿吗?”

  江玉荷摇了摇头,可脸上却一副虚弱的样子,半靠在萧靳初的怀中。

  看着他温声和江玉荷说话,看着他眉宇间的温柔,前所未有的酸楚萦绕在慕宛欣心间。

  这种关心,明明是属于她的。

  她还没从苦涩中回过神来,萧靳初就已经转过了头,看向她的眼中尽是冷意:“慕宛欣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懂事了?”

  “不要把你的大小姐脾气带到这里来。”

  她猛地一僵,错愕的看着萧靳初冰冷的模样。

  眼眶逐渐泛起了红色,她再也压不住鼻尖的酸涩,哑声道:“我来只是想问问你,今天……为什么不去我家?你不是说要和我爸妈商量婚礼的吗?”

  他忘记了吗?

  还是明明记得,却因为江玉荷故意失约?

  看着她的模样,萧靳初一怔,张了张嘴准备回答,忽地,江玉荷浑身像是脱了力,软软倒在了他的怀中。

  看着她双目紧闭,状似不省人事,萧靳初顾不上解释,把江玉荷打横抱起,大步朝医务处奔去。

  慕宛欣看着远去的身影,手一点点攥紧。

  江玉荷晕倒的还真是巧。

  她压着满腔的闷堵,跟去了医务处。

  不久,她就看见萧靳初安顿好江玉荷,从病房退出来。

  看见她,他步子一顿,随后从口袋中拿出一张检查报告递了过来:“江玉荷她患了重病,没办法医治。”

  “她说她准备离开军区回乡下去,只希望我能陪她这最后一段时间。”

  慕宛欣一僵,攥了攥手,想起书中确实有这么一段。

  江玉荷得了重病,但最后找到了治疗办法,这不是不治之症,相反,在萧靳初的陪伴中,他们两人的感情也急速升温。

  慕宛欣只觉得喉间像是堵了一团湿棉花,难受而无法呼吸。

  过了许久,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声音中带着轻微的颤抖:“你失约没来我家……是答应了陪她?”

  萧靳初点了点头。

  “只不过是一件小事,到时候她也算能安心离开,不会再继续纠缠下去了。而且她也救了你……”

  一字一句,秒秒扎心。

  “我跟你解释过了,她没有救我!是她害我!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,你为什么不相信我?”

  慕宛欣打断了他的话,脑海中不断回闪着萧靳初对江玉荷越来越多的在意,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——

  “到底是你想要她不纠缠,还是因为她爱你爱到不要脸,卑微不择手段,你对她动心了?”

第7章

  萧靳初脸色骤然一沉:“你说的是什么话?”

  慕宛欣回神,也有些后悔。

  她刚刚太冲动了。

  正想补救几句,却见男人神色紧绷,连着看她的眼神都变得漠然:“如果你真觉得我是个三心二意的人,那你就不要和我结婚。”

  说完,他就大步离开。

  慕宛欣僵硬地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眼眶酸涩难忍。

  满脑子都是——

  萧靳初……不想和她结婚了。

  失魂落魄离开,等回过神来,却发现自己已经回了家。

  阿妈恰好走了出来,看见她就笑着过来拉住她的手:“你回来的正好,和我去百货大楼选喜糖。”

  说着,又假装嗔怪:“知道你这丫头挑嘴,这下你亲自过去,总出不了错了吧?”

  看着阿妈宠溺的模样,慕宛欣再也压不住心底的酸涩,声音有些哑:“妈,可能不需要了……我和靳初不结婚了。”

  慕母一僵,放开了她的手蹙眉道:“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?”

  说着,她朝慕宛欣身后看去:“靳初,你来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  慕宛欣猛地一愣,转过头去对上了萧靳初黑沉的双眸。

  心跳在这一瞬漏了一拍,她错愕睁大了双眼,萧靳初是什么时候跟过来的?

  萧靳初望了一眼她,随后走上前来对慕母道:“慕姨,宛欣在闹脾气呢。”

  慕宛欣闻言一僵,张了张嘴正要说话,萧靳初却已经拉起了她的手:“我来和她说。”

  慕母见状,这才放下心来,点了点慕宛欣的额头:“你这孩子,都这个节骨眼了,还闹小孩子脾性,就仗着靳初疼你,尽欺负他!”

  “我……”

  她还没说出什么,就被萧靳初一路拉到了她的房间。

  在走进房间后,萧靳初打眼望去,就看见墙上挂着的是他们的合照。

  窗户上甚至还被提前贴上了喜字,那红纸的边缘并不整齐,一看就是慕宛欣自己裁剪的。

  萧靳初在这一刻仿佛能看见她满心欢喜贴上这张喜字后,眼中满是期望的模样。

  心蓦然软了三分。

  慕宛欣在这时却甩开了他的手:“说不结婚的是你,现在说我闹脾气的也是你。”

  “我妈哪里知道,明明是你仗着我喜欢你,尽欺负我才对!”

  萧靳初一怔,转过了身来,正好对上她泛泪的眼睛。

  一见她的泪,高大的男人骤然无措,下意识把人抱进怀里:“对不起,是我错了,你别哭。”

  慕宛欣长睫颤了颤,也再也控制不住满心的委屈,声音发颤:“是你说过想娶我的,为什么又要说不想和我结婚了……”

  说着埋怨的话,可她却死死抱着他,好像一撒手,他就会不见。

  萧靳初轻拍她的背,叹息安慰: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我对你的心意你却怀疑。”

  “你说出那样的话,我是个人,也有脾气,但那只是气话,我没有不想和你结婚。”

  感受着他手心的温暖,慕宛欣渐渐平复了哭泣,只是一双眼睛已经又红又肿,看着他道:“真的?”

  萧靳初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
  看着他坚定的眼神,心中的慌乱好像被安抚了下来。

  两人说定,一周后举行婚礼。

  之后的几天,虽然萧靳初没有陪在身边,但是慕宛欣没再多想。

  很快,一周后。

  婚礼如期举行。

  慕家一大早就热闹不已,街坊邻居,亲戚姊妹都来贺喜。

  慕宛欣穿着热烈的红色西服套裙,戴着红花,羞涩坐在床边,等着萧靳初来接。

 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太兴奋没睡好,眼皮一直跳个不停。

  她悄悄站起来,走到窗户边,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长身鹤立,穿着绿色军装,带着红花的萧靳初。

 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对视,慕宛欣在这一刻,只感觉到无比的幸福。

  看见她,萧靳初大步朝这边走来,她也笑着,迫不及待走出房间。

  眼见她就要牵住萧靳初的手,忽得一道红色的身影从侧面冲出——

  “萧营长!”

  竟然是江玉荷!

 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衣服,在所有人的视线下,冲到萧靳初面前,哽咽道:“萧营长,你不是说好会一直陪我吗?如果你今天和她结婚,那我就只能死在你的面前了!”

第8章

  此话一出,在场众人一片哗然。

  无数目光落到了慕宛欣的身上,她心弦一颤,顾不得那些宾客的视线,不由自主走到了萧靳初的身边,拉住了他的手。

  好像只有这样,她心底的慌乱才能稍稍平复一些。

  “靳初……”

  却见萧靳初只定定望着江玉荷:“你不要胡来。”

  江玉荷摇头滚泪:“这段时间,你每天都会来陪我,鼓励我,告诉我说我的病一定能治好。”

  “你想尽办法让我开心,我本以为,你的心里已经有我了……可是现在,你却要结婚了。”

  “我没有家人,没有朋友,我只有你了!你结婚了,那我就算活下去又有什么意思?”

  一字一句的控诉,像一根一根的尖刺扎在慕宛欣的心里。

  她僵硬抬头去看萧靳初,所以……在她筹备婚礼,期盼婚礼的这一周,萧靳初没有出现,不是因为忙,而是依旧一直都陪在江玉荷的身边?

  “靳初,她说的是真的吗?”

  可萧靳初并没有回头,或者说从刚刚开始,他的目光就一直留在江玉荷的身上。

  他眉头紧皱,却不是因为不耐烦,而是因为担忧:“你不要做森*晚*整*理傻事。”

  江玉荷却直接从口袋中拿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剪刀,举起它对准了自己:“萧营长,你选她,还是选我?”

  慕宛欣呼吸一窒,下意识抓紧男人的手:“靳初,她不会死的,你不要理她……”

  江玉荷眸光一闪,剪刀逼近脖颈,划出了血珠。

  不等慕宛欣回过神来,她手心的温度就骤然消失了。

  是萧靳初挣开了她的手,大步冲到了江玉荷的面前,一把夺下了她的剪刀。

  江玉荷却直接转过了身,朝着墙壁撞去。6

  萧靳初一把拉住她的手,声音随后响起:“好,我答应你,我不结婚了。”

  “啪!”

  好似有什么东西碎裂,心底升起一阵刺骨的凉意。

  慕宛欣脸上血色尽数褪去,呆愣在了原地。

  周围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
  只有江玉荷破涕为笑,扑进了萧靳初的怀中。

  随后她抬起头,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挑衅看了慕宛欣一眼。

  慕宛欣浑身止不住的发颤,看着萧靳初要带着江玉荷离开,哑声拦人:“萧靳初,你想清楚了,真的要和她走吗?”

  萧靳初步子一顿,终于看了她,只是说出来的话却让她无法接受:“宛欣,我之前和你解释过的,你……”

  “今天你离开这里,我们就彻底结束了。”

  压着颤站在原地,她也不想逼他的。

  可亲朋好友都在,这样重要的日子,他一走,他们的情意就成了笑话。

  慕父慕母也气的不轻:“萧靳初,你这一走,把宛欣置于何地?我们的老脸又往哪搁?”

  可萧靳初只留下一句:“慕叔抱歉,人命关天。”

  “萧靳初!”

  慕宛欣追了两步,忽得心口一疼,呕出了一口鲜血!

  “天啊!新娘子被气吐血了!”

  慕宛欣被慕母扶着,视线死死盯着刚跨出门的男人,心头期盼着……

  可直到他背影消失,他都没有回头。

  他明明听见了,却一步不停。

  这场婚礼,彻底成了笑话。

  “呵……”怒及反笑,慕宛欣俯身捡起江玉荷掉落地上的剪刀,一点点站直身体,眼中的情意缓缓散去。

  心彻底冰冻。

  这十多年的感情,她很在意,所以才一次又一次的给萧靳初机会。

  可这机会,萧靳初却无所谓要,既然如此,她又何必执拗?

  她不是没人疼没人爱,又何必执着一个总让她伤心的人?

  还连累的爸妈抬不起头。

  抬手扯下大红头花,当着满屋子人的面,她忽得扯住长发,举起剪刀——

  “宛欣,你要做什么!”

  “咔擦!”

  一头秀发,整齐断裂。

  断青丝,断情丝。

  她慕宛欣,骨子里就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。

  在众人惊讶声中,她扔下断发,当众发誓——

  “今天,就请大家为我做个见证,从今以后,我和萧靳初,恩断义绝!”

END